鱼肠湛卢决倚天
2004-03-25, 16:42
一篇3年前的旧文。
网络时代的到来，冲击社会政治经济文化的各个角落。网络新闻媒体的发展，促进信息传递的高速化，网络经济模式的出现，推动全球经济整合迈入新的阶段，这些都已经从许多角度为社会各阶层共识，这里我们需要提出的命题是：网络话语手段的丰富，挑战了旧有的所有话语形态：网络语言采取完全不同于有形载体的全新模式DD原创文字表述（originaleAussage），从而独立于规范政治领域内的宣传媒体渠道与立场表述之外，发展独特的自由空间；其次在网络范围内虚化了所谓的文字作品标准，使得经典文化意义上的阅读与写作的关系，发表与评论的关系，消极意义上被放弃，被搁置，在积极的方向上则融入了新的元素。但这样的一种分解旧有话语模式的革命尚未完成其过程，其演变的不确定因素使得话语环境呈现为混乱无序的多元化。
网络语言手段这样的一种复杂变化趋势，在同样处于强烈变革时期的当代中国，凸现得更加明显。
1． 挑战政治话语霸权
（1） 历史形成的政治话语霸权
我们旧有体制下不存在的意愿表达自由，由于中共成功地控制了传统的媒体模式。而在长达半个世纪的时期内保持不变，凡是对抗共产党话语霸权的努力，都无例外地成为体制内部的牺牲品或者被定义为敌我矛盾而遭到惩处（1957年的储安平、林昭，文革遇罗克张志新，1976年西单民主墙，整个80年代以河殇为代表的自由化思潮，随后的89六四运动）
（2） 网络原创政治话语的自由化氛围
但是网络手段的出现，使得政府向来最为强大的宣传部门有如马其诺防线一般失去绝对权威DD民众的意见表达可以直接诉诸高速便捷的BBS而越过新闻检查，从而打开了一扇自由的窗口，使得中国政府政治话语的垄断地位丧失。标志是1999年5月7日中国驻南斯拉夫大使馆被炸事件，政府的软弱在网络站点受到空前的谴责，民族主义情绪得到全方位宣泄，1999年初才建立的新浪网，由于报导该事件而出名，仅仅在半年之内就一跃而成为中国大陆三大网站之一。同时期的各个网站的BBS张贴的文章风格多元，形式多元，其内容几乎完全不受中宣部控制（之前1999年8月北京大学抗议印尼排华事件中网络作为已经起作用）。2000年台湾总统大选，2001年中美撞机事件与中美黑客大战，以及其它网上论争，包括婚姻法，反腐败在内的内政问题都成为论争的焦点。网络原创政治话语氛围似乎成功地成为体制外的舆论。（这一点应当着力展开，如何从理论与现实上挑战体制的政治话语系统）
（3） 网络原创政治话语批判
（a） 民族主义的力量与偏执
对于国家在对外政策上表现强烈的兴趣，但失控的谩骂往往成为爱国的旗帜，情绪化大于理智，理性的分析与评判由于拒绝激情而没有市场。民族主义在一系列由于外交引起的争论中扮演第一角色。其主要意义在于表达不同政见，虽然直接对象不是中共政权，却间接表达了民间日渐觉醒的政治参预。
（b） 对于国内政治的关注保持较为冷淡的态度
热衷于分析具体事件，而对于揭开底牌的兴趣不高；国内自2000年下半年来加强对网络的控制，逮捕网站经理人，通过对网站的监控从而间接控制网上舆论，也是一个因素。
（c） 网络原创政治话语的虚弱性及其与现实社会政治的脱节
由于网络话语表述本身固有的缺陷，使得其在政治观点上芜杂而缺乏多元的理性向导力量，所以往往是即时性的，绝对的自由，没有评判标准，导致表述的随意性与情绪冲动。这一致命弱点还导致了其与政治现实的脱节，比如4月撞机事件，民间的愤怒并没有网站BBS的帖潮一样的夸张，以至于在美国大使馆门口等候游行示威的西方记者们感到不可思议，白等一天。
2． 分解文化话语权力
（1） 经典的文化话语标准
中国传统文化是一种精英文化，强调社会精英群体对文化的垄断。首先是对中国文化内容本身的垄断，其次是对文化过程－－知识的传播的垄断，第三个是对话语标准的的垄断。经历了20世纪的数次文化运动后，中国文化的传播社会化，文化的内容吸纳西方近代文明（无论其从本质上是否改变中国文化的特质，现代中国文化无疑已经不是纯粹的经典意义上的表述），但是文化话语的标准基本上还是保持了一种贵族式的精神保留下来，这一点上和西方文明应该说是相通的。（极其重要的是，这里需要对文化话语的标准做一个定义，或者对其内涵和外延做一个限定）我们这里集中精力来讨论文学领域。预设的一个假定：文学是文化的抽象部分DD思想和道德哲学DD的主要载体，而纯粹的思想领域将不是我们的分析，虽然对于专门研究中国文化话语标准显得过于简单，但是考虑到和下文网络文化之绝对载体网络文学的对比关系，我们有所侧重。如果有可能，仅仅关于文化话语标准就可以成为一个单独的宽泛命题而加以展开。而且，我们的主题是对传统文化话语权力的分解，这意味着并非是彻底地推翻，而只是有限地在网络文化的范围内形成对传统文化话语权力的解构（disstruction）。传统的写作的Bekanntmachung 的一个很重要后续过程就是Anstreben nach Veröffentlichung。这时存在一个发表权力掌握者与发表结果寻求者之间的紧张关系，这种紧张在积极的意义上保证文字的水平。（对于水平，我们需要一个认真的讨论，这牵涉到传播的目的性与下面要分析的文化意识）不过，这不可避免地产生另一种结果－－文字传播是选择性的而不是开放性的，而这种选择的完成是由特殊的行为体实现的，读者的阅读行为的进行与读物选择空间在这种程度上由其行使引导权。当然具体的出版物与读者兴趣之间的关系是另外一回事。但是这样的一种预先排除与肯定的权力，却一定是规范的文化话语标准自身的逻辑。在编辑群体与读者之间必然是一种不平等的关系。小说选刊2000年第9期发表了池莉的20周年贺词，它正印证了这样的一个观点，作家们努力地讨好出版物－－特别是Zeitschrift 与Zeitung，不是经典作家（他们一般与出版界和媒体形成了默契，或者彼此承认为Kreis内部的人物），便一定遵循这样的原则。而与作家称号还远远挂不上钩的写作者，他们文字的命运几乎完全就掌握在少数人手里。这少数人对这种权力的拥有的合理性，是值得怀疑的，与政治学范畴中的寡头政治（Oligarchie）颇有几分相象。
（2） 网络文化话语的代表：网络文学为标志的原创文字表述之自由化
表述的自由化，有这样两重意思：第一，文字作者的意见得到完全精确的传递，其次，这样的传递不需面对过程性的筛选困难。
网络阅读与写作群体的特殊性，使得网络文学具有其不同于传统文学的特质。以下的关于网络文学的发展之概述，如果在正文中展开，希望主要强调两个作品的意义，然后具体分析现有网络文学的基本现状，从之切入网络语言的特点，并形成下面第三点网络文化话语特质的逻辑前提。
（3）网络文化话语特质
（a）网络发表具有随意性的彻底自由（目前中国多数网站对直接针砭政治现实的原创表述已经有所顾虑，这是中共加强网络控制的结果），直接抛弃经典文化的预先评判过程(Vorbewertung und Vorauswahl)，平民性取代贵族性，网络阅读与写作的互动关系相当突出，接收与反馈的积极关系也刻划了平等。但是平等与平民化的同时，值得对照的是对于80－90年代通俗文化，商业文化等的批判，而且比之通俗文化尚未完全放弃预选评价标准，网络文化话语氛围的原创性质，似乎是最大程度地推翻了传统的文化话语标准DD评价不再是文字发表前后的两个过程，而纯粹地脱离了文字表述本身，原创文字表述关注的也只是个人创作的冲动与宣泄，以及发表所带来的快乐。（有意思的一个可以讨论的话题是，网络文学作品的水平问题，这和前述通俗文化比较考察时可以有一些展开，不过，需要认识到，水平问题，本身又是传统文化话语标准的具体化，采取如何的态度，网络文化中对传统文化话语的承接程度有多少，需要再研究）
（b）网络文化话语氛围的另一个特点是最大程度的虚拟。人与人仅仅因为电脑DD机器的联系而联系，从而造成个人世界的隐蔽性安全感，同时个体也产生极浓郁的网络人际关系的虚无感。这已经远远不是传统文化话语和现实社会的积极互动关系，
3． 结论：网络话语的根本性
参照Parsons的系统论观点，社会体系内部的四个系统DD经济系统，政治系统，社区性整合系统，以及文化系统DD之中，文化系统具有决定性作用，我们如果把网络虚拟社会的概念引入，那么网络文化对与网络政治以及其它系统的影响应该是各种互动关系中最关键的一环。网络文化的特质决定了网络社会的特质，因此我们可以的出这样的结论，网络文化话语的根本性DD原创文字表述所代表的彻底自由与发表权利的彻底平等，正是整个网络话语系统的根本性。中国90年代末期以来的 网络话语手段的发展，对此是有力的印证。但是doubleinterchange也应当为我们所承认，政治体系内部对背叛性的自由倾向显然力图控制于可容忍的范围，这些因素却都会导致系统本身的不稳定，这种不稳定，也正是我们最开始提到的网络话语手段之发展方向的不确定性。也许只有当一切都成为历史，我们才能够看清楚一个时代的特性。
网络时代的到来，冲击社会政治经济文化的各个角落。网络新闻媒体的发展，促进信息传递的高速化，网络经济模式的出现，推动全球经济整合迈入新的阶段，这些都已经从许多角度为社会各阶层共识，这里我们需要提出的命题是：网络话语手段的丰富，挑战了旧有的所有话语形态：网络语言采取完全不同于有形载体的全新模式DD原创文字表述（originaleAussage），从而独立于规范政治领域内的宣传媒体渠道与立场表述之外，发展独特的自由空间；其次在网络范围内虚化了所谓的文字作品标准，使得经典文化意义上的阅读与写作的关系，发表与评论的关系，消极意义上被放弃，被搁置，在积极的方向上则融入了新的元素。但这样的一种分解旧有话语模式的革命尚未完成其过程，其演变的不确定因素使得话语环境呈现为混乱无序的多元化。
网络语言手段这样的一种复杂变化趋势，在同样处于强烈变革时期的当代中国，凸现得更加明显。
1． 挑战政治话语霸权
（1） 历史形成的政治话语霸权
我们旧有体制下不存在的意愿表达自由，由于中共成功地控制了传统的媒体模式。而在长达半个世纪的时期内保持不变，凡是对抗共产党话语霸权的努力，都无例外地成为体制内部的牺牲品或者被定义为敌我矛盾而遭到惩处（1957年的储安平、林昭，文革遇罗克张志新，1976年西单民主墙，整个80年代以河殇为代表的自由化思潮，随后的89六四运动）
（2） 网络原创政治话语的自由化氛围
但是网络手段的出现，使得政府向来最为强大的宣传部门有如马其诺防线一般失去绝对权威DD民众的意见表达可以直接诉诸高速便捷的BBS而越过新闻检查，从而打开了一扇自由的窗口，使得中国政府政治话语的垄断地位丧失。标志是1999年5月7日中国驻南斯拉夫大使馆被炸事件，政府的软弱在网络站点受到空前的谴责，民族主义情绪得到全方位宣泄，1999年初才建立的新浪网，由于报导该事件而出名，仅仅在半年之内就一跃而成为中国大陆三大网站之一。同时期的各个网站的BBS张贴的文章风格多元，形式多元，其内容几乎完全不受中宣部控制（之前1999年8月北京大学抗议印尼排华事件中网络作为已经起作用）。2000年台湾总统大选，2001年中美撞机事件与中美黑客大战，以及其它网上论争，包括婚姻法，反腐败在内的内政问题都成为论争的焦点。网络原创政治话语氛围似乎成功地成为体制外的舆论。（这一点应当着力展开，如何从理论与现实上挑战体制的政治话语系统）
（3） 网络原创政治话语批判
（a） 民族主义的力量与偏执
对于国家在对外政策上表现强烈的兴趣，但失控的谩骂往往成为爱国的旗帜，情绪化大于理智，理性的分析与评判由于拒绝激情而没有市场。民族主义在一系列由于外交引起的争论中扮演第一角色。其主要意义在于表达不同政见，虽然直接对象不是中共政权，却间接表达了民间日渐觉醒的政治参预。
（b） 对于国内政治的关注保持较为冷淡的态度
热衷于分析具体事件，而对于揭开底牌的兴趣不高；国内自2000年下半年来加强对网络的控制，逮捕网站经理人，通过对网站的监控从而间接控制网上舆论，也是一个因素。
（c） 网络原创政治话语的虚弱性及其与现实社会政治的脱节
由于网络话语表述本身固有的缺陷，使得其在政治观点上芜杂而缺乏多元的理性向导力量，所以往往是即时性的，绝对的自由，没有评判标准，导致表述的随意性与情绪冲动。这一致命弱点还导致了其与政治现实的脱节，比如4月撞机事件，民间的愤怒并没有网站BBS的帖潮一样的夸张，以至于在美国大使馆门口等候游行示威的西方记者们感到不可思议，白等一天。
2． 分解文化话语权力
（1） 经典的文化话语标准
中国传统文化是一种精英文化，强调社会精英群体对文化的垄断。首先是对中国文化内容本身的垄断，其次是对文化过程－－知识的传播的垄断，第三个是对话语标准的的垄断。经历了20世纪的数次文化运动后，中国文化的传播社会化，文化的内容吸纳西方近代文明（无论其从本质上是否改变中国文化的特质，现代中国文化无疑已经不是纯粹的经典意义上的表述），但是文化话语的标准基本上还是保持了一种贵族式的精神保留下来，这一点上和西方文明应该说是相通的。（极其重要的是，这里需要对文化话语的标准做一个定义，或者对其内涵和外延做一个限定）我们这里集中精力来讨论文学领域。预设的一个假定：文学是文化的抽象部分DD思想和道德哲学DD的主要载体，而纯粹的思想领域将不是我们的分析，虽然对于专门研究中国文化话语标准显得过于简单，但是考虑到和下文网络文化之绝对载体网络文学的对比关系，我们有所侧重。如果有可能，仅仅关于文化话语标准就可以成为一个单独的宽泛命题而加以展开。而且，我们的主题是对传统文化话语权力的分解，这意味着并非是彻底地推翻，而只是有限地在网络文化的范围内形成对传统文化话语权力的解构（disstruction）。传统的写作的Bekanntmachung 的一个很重要后续过程就是Anstreben nach Veröffentlichung。这时存在一个发表权力掌握者与发表结果寻求者之间的紧张关系，这种紧张在积极的意义上保证文字的水平。（对于水平，我们需要一个认真的讨论，这牵涉到传播的目的性与下面要分析的文化意识）不过，这不可避免地产生另一种结果－－文字传播是选择性的而不是开放性的，而这种选择的完成是由特殊的行为体实现的，读者的阅读行为的进行与读物选择空间在这种程度上由其行使引导权。当然具体的出版物与读者兴趣之间的关系是另外一回事。但是这样的一种预先排除与肯定的权力，却一定是规范的文化话语标准自身的逻辑。在编辑群体与读者之间必然是一种不平等的关系。小说选刊2000年第9期发表了池莉的20周年贺词，它正印证了这样的一个观点，作家们努力地讨好出版物－－特别是Zeitschrift 与Zeitung，不是经典作家（他们一般与出版界和媒体形成了默契，或者彼此承认为Kreis内部的人物），便一定遵循这样的原则。而与作家称号还远远挂不上钩的写作者，他们文字的命运几乎完全就掌握在少数人手里。这少数人对这种权力的拥有的合理性，是值得怀疑的，与政治学范畴中的寡头政治（Oligarchie）颇有几分相象。
（2） 网络文化话语的代表：网络文学为标志的原创文字表述之自由化
表述的自由化，有这样两重意思：第一，文字作者的意见得到完全精确的传递，其次，这样的传递不需面对过程性的筛选困难。
网络阅读与写作群体的特殊性，使得网络文学具有其不同于传统文学的特质。以下的关于网络文学的发展之概述，如果在正文中展开，希望主要强调两个作品的意义，然后具体分析现有网络文学的基本现状，从之切入网络语言的特点，并形成下面第三点网络文化话语特质的逻辑前提。
（3）网络文化话语特质
（a）网络发表具有随意性的彻底自由（目前中国多数网站对直接针砭政治现实的原创表述已经有所顾虑，这是中共加强网络控制的结果），直接抛弃经典文化的预先评判过程(Vorbewertung und Vorauswahl)，平民性取代贵族性，网络阅读与写作的互动关系相当突出，接收与反馈的积极关系也刻划了平等。但是平等与平民化的同时，值得对照的是对于80－90年代通俗文化，商业文化等的批判，而且比之通俗文化尚未完全放弃预选评价标准，网络文化话语氛围的原创性质，似乎是最大程度地推翻了传统的文化话语标准DD评价不再是文字发表前后的两个过程，而纯粹地脱离了文字表述本身，原创文字表述关注的也只是个人创作的冲动与宣泄，以及发表所带来的快乐。（有意思的一个可以讨论的话题是，网络文学作品的水平问题，这和前述通俗文化比较考察时可以有一些展开，不过，需要认识到，水平问题，本身又是传统文化话语标准的具体化，采取如何的态度，网络文化中对传统文化话语的承接程度有多少，需要再研究）
（b）网络文化话语氛围的另一个特点是最大程度的虚拟。人与人仅仅因为电脑DD机器的联系而联系，从而造成个人世界的隐蔽性安全感，同时个体也产生极浓郁的网络人际关系的虚无感。这已经远远不是传统文化话语和现实社会的积极互动关系，
3． 结论：网络话语的根本性
参照Parsons的系统论观点，社会体系内部的四个系统DD经济系统，政治系统，社区性整合系统，以及文化系统DD之中，文化系统具有决定性作用，我们如果把网络虚拟社会的概念引入，那么网络文化对与网络政治以及其它系统的影响应该是各种互动关系中最关键的一环。网络文化的特质决定了网络社会的特质，因此我们可以的出这样的结论，网络文化话语的根本性DD原创文字表述所代表的彻底自由与发表权利的彻底平等，正是整个网络话语系统的根本性。中国90年代末期以来的 网络话语手段的发展，对此是有力的印证。但是doubleinterchange也应当为我们所承认，政治体系内部对背叛性的自由倾向显然力图控制于可容忍的范围，这些因素却都会导致系统本身的不稳定，这种不稳定，也正是我们最开始提到的网络话语手段之发展方向的不确定性。也许只有当一切都成为历史，我们才能够看清楚一个时代的特性。